“孩子,我们没有不要你。”秦夫人眼圈泛红,“我刚生下你和阿述的时候,恰逢先太子被诬告谋逆,景安帝震怒,下令将其赐死。当时我妹妹,也就是你的姨母正是先太子妃,因为这层连襟关系,秦家上下受到牵连,你阿耶被贬西南。却没想到那些奸佞想要斩草除根,买通死士行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车路过楚州时,受到袭击,乳母抱着你和我们走散了,后来再也没回人。”提起旧事,秦夫人伤心落泪,“这些年,我们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,找遍了楚州,可就是没有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流落去了淮州西南地界的应玉山,我阿耶阿娘是采药人,他们捡到我,将我养大了。”宁栀同样语气哽咽,“两年前他们出意外走了,后来我又去别的地方,认识了莞娘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拉着她的手,又问了许多事,宁栀一一道来,但不敢说出与裴行舟的纠葛,只道自己先前遇上麻烦,希望秦夫人能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紧吗?”秦夫人抹泪,关切地道,“阿栀你别怕,有什么事定要告诉阿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并非合适时机,宁栀摇头,“不打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夫人颔首,认真听她提了要求,叮嘱秦述务必尽快帮她完成,温柔地道:“和阿娘回去吧,带上阿莞一起,邀请她来秦州做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杏眸闪烁着泪光,唇边扬起弧度,“好,我去和莞娘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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