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栀不愿接受他违背誓言,趁陪同侯夫人出门上香偷偷逃跑,好在他事先早有察觉,宁栀还未离开定州,就被他抓了回去。
此后数月,是无尽的冷战,他料定宁栀会低头迁就自己,过去几年,她一直都是这样乖巧温顺。
宁栀病了一场,直到次年开春才肯装作服软。
他不动声色将她违心的笑意和引诱尽收眼底,云收雨歇后,才拆穿那些显而易见的小心机。
那个夜里,他也曾想,如果能尽快有个孩子,宁栀是不是就会安心许多?
可宁栀再一次逃跑了,她很聪明,没有直接南下,而是先出塞在边境小城躲避侯府追查。
正因如此,大半年过后,他才打探到她的确切消息。
承平元年初秋,亲卫宋六郎带回她的尸首,告诉他宁栀不愿再回定北侯府,举刀自尽。
他当然不可能相信这番说辞,很快查出她死于宋六郎之手,而宋六郎被赵家寻到把柄,加以重金买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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