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雨淋,木牌上字迹如初,并未晕染,足以看出那天她的决心。
原来早在那时,宁栀就已经厌恶他到了这般地步……
裴行舟指节泛白,几欲捏碎那块木牌,只觉满目荒唐。
倏地,呼吸一滞,心脏剧烈疼痛起来,犹如被成千上万支利箭穿刺。
雪花飘落在木牌上,覆盖住那行墨字,眼前浮现出的却是另一幅画面。
同样是个雪天,玉梨苑,宁栀抓着他的衣袖,哭得很委屈,哽咽着央求他。
“夫君,你不要娶赵家女郎好不好?”
那是景安二十三年,前世他们成婚的第二年。
皇帝病重,宦官弄权,天下狼烟四起,定北侯府也想分一杯羹,于是他顺从父亲安排,纳冀州赵刺史的庶女为妾。
对于高门世家来说,联姻再寻常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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