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必了。”他漠然对侯夫人道。
裴行舟捡起外衫穿好往外走,与倚在门口等候的裴行翊迎面撞上。
“大哥。”
裴行舟停下脚步看他,那视线犹如冰寒利刃,裴行翊毛骨悚然,结结巴巴道:“大、大哥这么看着我作甚?我、我会帮你和父亲求情的。”
他没接话,大步流星走了。
定北侯体恤他才受了刑,特意吩咐仆人准备马车送他离开,裴行舟仍然回了别院。
车厢颠簸,牵扯后背新伤,火辣辣地疼,他双手攥拳至于膝上,思绪纷乱。
为什么龙骨寺会突然起火?宁栀去禅房作甚?她要进香,也应该是在宝殿才对。
回到别院已是午后,薛三郎扶他下车,让老管事去请郎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