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一怔,眼圈越来越红,扑通跪下,“回大公子的话,宁娘子、宁娘子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嬷嬷哽咽说不出话,裴行舟唤来周管事厉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月初七,宁娘子说要给大公子进香祈福,便去了龙骨寺,可没想到禅房突然走水……”老管事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答道,“宁娘子就在那间禅房里,等僧人们发现时再去扑救已经晚了,火势太大,宁娘子被困在里头出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了两个时辰火才被扑灭,禅房烧塌了,从废墟里找到一具焦尸和一支发簪,据陆娘子辨认,那簪子是宁娘子的首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发生突然,龙骨寺的法师把宁娘子送回来,当夜侯夫人来了趟别院,交代不得将此事禀报给大公子。”老管事重重磕头,“老仆失职,求大公子宽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双手攥拳,眸底染上血色,“什么样的簪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嬷嬷颤颤巍巍起身,取来发簪呈给裴行舟辨认,是他离开定州前送出的那支碧玉簪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眼底一片猩红,手背青筋暴起,“带我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相信宁栀真的会死,她性子看着温婉似水,实则柔韧坚强,就算当真不想嫁他,也绝不会采取这样玉石俱碎的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已到宵禁,若无军情或其他突发情况是不可开城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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