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见她仍在装睡,裴行舟低声开口,“我会尽快回来,你乖乖待在别院,若有事就与孙嬷嬷他们说。”
说完,拿走了她的药香囊。
行至廊下,裴行舟取出一枚平安符装到香囊里,将其揣入怀中,就当是她送的罢。
八月廿二,定北侯命长子率七万兵马赶赴边境,平阳关一役至此拉开帷幕。
前线频频传回捷报,侯夫人心里喜忧交加,喜的是养子才能出众,素得重用,又担忧嫡子太不成气候,一而再再而三惹定北侯动怒。
将近一月过去,裴行翊仍在床上躺着下不来,侯夫人心中虽气,但也只能亲力亲为照料着。
这天,王娴照例来侯府探望,给她带来亲手调制的香,“听闻姨母近来休息不好,阿娴特地给您调了一味清心香。”
熏香味道清淡,味道接近于她素日常用的佛香,侯夫人笑道:“有劳你记挂着我这位姨母。”
王娴莞尔,又陪着说了些话,最后试探地问:“姨母,平阳关一带气候苦寒,大表哥行军打仗,想必吃穿用度大不如前,我能否给他捎些东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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