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舟也是临时起意,明日一大清早就得动身,他原本宿在兵营,只觉得还有件事没做,便冒雨来了别院。
他默不作声走到罗汉床边坐下,宁栀晓得这是要留宿,担心他胡来,起身去找香丸点上。
“不必点香,房中现在的味道就很好闻。”裴行舟看向她佩在腰间的药香囊,“是你的香囊?”
香囊虽是用来解迷香的,但那几味药材都很常见,宁栀不担心他发现异常,轻轻点头。
裴行舟兀自脱下赭色军服,露出绵白里袍,清了清嗓子,“熄灯安置罢。”
他当真是为了过来睡上一觉,即便没点香丸也很快入眠了,宁栀却半点困意也没有。
卯时初,身畔传来轻微动静。
裴行舟收拾齐整,撩开纱帐,沉静地看着她。
即便紧闭着眼眸,宁栀依然能觉察出那视线的炽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