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裴行舟微不可见蹙了蹙眉,她说过最多的似乎就是“多谢”二字,但他想要远不止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栀并未注意到他流露不悦,学着他平时的样子,一只脚踩进铁蹬,足底发力,却做不到轻轻松松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紧缰绳,左脚脚掌踩入马镫,右脚蹬地,借力轻轻起跳。”裴行舟纠正她的姿势,“腿抬高点迈过去,切记握紧马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照着法子再试一次,果真稳稳当当坐上马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双腿轻夹马腹,让它慢慢走动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总是公务缠身,教得时断时续,即便如此,她每天坚持自己练习,日子一久,腿两侧反复磨破皮,总不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嬷嬷心疼她,劝道:“娘子莫要学了,反正出行乘车,会不会骑马都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却笑:“嬷嬷,我总不能事事都依靠旁人呀,哪天不凑巧遇上事,自己有一技之长总是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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