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这出小小意外,宁栀一路提心吊胆,等回了别院,趁裴行舟去净室沐浴的间隙,又往香炉里多加两枚香丸。
这夜,他睡得比以往都要沉,宁栀紧紧攥着药香囊,抬手用力擦拭唇瓣,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狗男人不会放她离开,要么和前世一样做只囚鸟,困死金笼中;要么奋力一搏,同莞娘去更广袤的天地。
她当然选择后者。
原以为裴行舟裴行舟说要教她骑术不过是句玩笑话,没过两天,他当真挑了匹小青马带到别院。
是西境小国那边培育的品种,身量比大虞战马要矮小些,性情温顺乖巧,更适合女郎骑行游玩。
见到那马驹,宁栀惊讶不已,裴行舟递来缰绳让她牵着,“先摸摸它。”
马鬃柔顺油亮,手感比想象中要好很多,宁栀又试着轻抚它的头,小青马打了个响鼻,温顺地看着这位新主人。
心中不安霎时消减,宁栀与他道谢,“多谢大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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