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关机密,还请少夫人随仆等上岸。”宋六郎语带威胁,“否则这趟船,恐怕是开不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色已晚,船上百姓着急渡河,纷纷抱怨,宁栀有些难为情,随他们下船去了岸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已经被裴行舟发现行踪,她不敢奢望还能顺利和莞娘会面,只盼莫要牵连其他无关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六郎奉上一个紫檀木匣,“少夫人,这是大公子送给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将信将疑,打开一看,里头原封不动装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信是她留给裴行舟的,她坦言自己无法忍受侯府的生活,今后与他一别两宽,请他莫要迁怒无关人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栀颤声问:“云岫她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死了,大公子念在她们侍奉过少夫人,好歹留了全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死攥着那封信,十指太过用力,骨节泛白。夫妻两载,她以为裴行舟至少会念在往昔情分,饶这些侍女一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