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并没有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已经杀了她的侍女,接下来,又会如何处置她?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剑光映入眼帘,电光火石之间,短剑刺入她的胸口,剧烈痛楚如潮水般袭来,宁栀震惊地看着宋六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登不得台面的花楼妓子,还敢不识抬举。”宋六郎冷笑,“若你肯安分守己,待将来主上兴许还能封你做个太子良娣,可惜了,你这辈子福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裴行舟眼里,她只配当个太子良娣,出身低贱的花楼娘子,如何能做他将来的太子妃!

        鲜血汩汩涌出,心脏痛到麻木,宁栀低笑,不知是该怨恨裴行舟狠辣无情,还是该怨恨自己识人不清,情意错付,甚至白白搭上几条无辜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唇边溢出血,她努力抬手擦去,却越擦越多,混着冰凉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风瑟瑟,一只落单的雁徘徊长空,凄厉悲鸣。

        耳畔声音越来越模糊,宋六郎等人围了过来,宁栀撑着最后一口气,纵身跃入江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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