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以为,他对自己多少是有喜欢的,却没想到成亲那夜,裴行舟亲口说他无心情爱,所做一切,不过是对她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曾期盼裴行舟转变心意,可到头来,他始终都是块捂不热的寒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又下起了雪霰子,打得屋檐沙沙作响

        宁栀揩去泪,撇下裴行舟,只身去了卧房埋头闷翻医书,不知何时,抱着书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醒来,夜色已浓,她无数次看向门外,眸中掩饰不住落寞,裴行舟终究没有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伴着那盏孤灯,宁栀独坐了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照例早早去请安,行到兰竹苑,侯夫人正和心腹沈嬷嬷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段日子,玉梨苑可要热闹起来了。”侯夫人气定神闲盘佛珠,“等将来赵氏有了喜讯,就让子律抬她做正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嬷嬷附和:“夫人说得极是,只是赵家对于这桩婚事也没有咱们想象中上心,打发了一个庶女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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