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律到底行事荒唐。”侯夫人佯装叹气,“你看哪家正牌娘子是从花楼出来的,也不知让多少男人碰过。”
从始至终,她只跟过裴行舟,可谁会相信她的辩解呢?
宁栀站在雪地里静静听着,过了很久,才等到侯夫人传召。
如此一折腾,果不其然风寒又加重了。
回到玉梨院,宁栀写了张方子让云岫去抓药,心中浮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,她要与裴行舟和离。
所有人都轻贱她,就连裴行舟也不在意她,既如此,为何还要忍耐下去。
入了夜,她迷迷糊糊睡醒来,嗓子着实难受的厉害,想喝点温水润润,裴行舟坐在床边看她,眸光一如往昔清冷。
“喝药。”
宁栀坐起身,接过他递来的那碗温热汤药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彻底笼罩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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