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有一个王的标准,她以为这是远超时代的,无法被实现的,但是有一个人却按照这个标准,悄悄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,不是命运选定的王,而是既定命运里,史书记载中,杀人如麻的大反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着呆,黑衣人转过身,对大阵里走出来的人俯首行礼: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抬起头,裴执澜披着白狐裘大氅走过来,墨发如瀑,眉眼矜贵,只唇色稍有些苍白,他招了了招手,唐韵就被黑色的灵力托着送到了他的臂弯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告退,唐韵跳下去化身成人,她压下心里的种种想法,习惯性握住他冰凉的手,问:“殿下不许我跟着,原来是背着我悄悄放血去了,殿下也知道我会担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听着她责怪,眼里不动声色的露出些微笑意:“不许你跟着,是怕你耽误我做事,你原来会担心我?我看你出来玩的挺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听到这句没心没肺的话,佯装生气,两手用力握紧了他的手,凶巴巴道:“是!我不担心,殿下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,我当然不担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又飘起了大雪,唐韵站在檐外,头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雪,她不想松开裴执澜的手,就晃了晃脑袋,把雪都抖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把她往身边一拉,唐韵就挨到了他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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