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韵听他们两你一言我一句的互怼,从兜里探出头,目光追着那些拿了小瓷瓶就消失的鬼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影子瞬移到人群中把小瓷瓶轻轻一挥,浅粉色的带着细碎光亮的粉末就在空气中无声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韵从风中嗅到了熟悉的血味,上次闻到这个味还是在地淮院里,这是裴执澜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个粉色和光泽应该是……掺了南珠的粉末?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送给泠卿的那一枚南珠表面就有这种漂亮的白色荧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姬还和黑衣男人在吵,声音里已经没了方才的媚意:“那你说说,殿下为的是什么?为名?不许我们声张一句,为财?那几百斛南珠就这么轻易送出去,你就说他是为了火铄洲都说不过去,这街上又几个是火铄洲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亦冷淡回复:“殿下如果在意你说的这些,你我当初就不会被奢晏收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姬拂袖而去,道:“你我起码对殿下有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消化完他们的话,内心空白了一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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