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韵闷声收红线,委屈道:“我就是只小猫咪,还是你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红线不是细细的一条线,说是红绳其实更恰当,比较粗不适合在手腕上缠好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韵在手腕上比出一圈的长短,还剩很长很长一段,她回忆着以前看视频学的打络子的步骤,手指灵活的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惊堂木一拍,说书人朝周围拱了拱手,道:“今日啊,就给主位讲一讲无名洲中落霞谷的王,落霞谷跟其他两个秘境不一样,他的王既不是妖兽也不是半妖,而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朝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,道:“而是我们清都的四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瞥了一眼裴执澜,对方正自斟自饮,一点都没有故事主角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书先生卖完关子,道:“四殿下出身的时候天有异象,火铄洲霞光满天,可大多数人不知道,也是在四殿下出身的而这一天,长恨海翻起百尺海浪落霞谷地龙翻身,而火铄洲也在霞光之后连着下了三天的暴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唏嘘道:“这四殿下啊,命贵是贵极,可命里却带着至亲的血煞,水澜洲大祭司亲自算出来的,克亲克友的天煞孤星的命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手里的络子打不下去了,问:“殿下为什么纵容这些人胡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习以为常:“不是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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