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澜低头抿了口酒,道:“我听梅姑姑说,其他洲贵女都有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韵平复好心情,露出一个习惯性的没有任何差错的笑,道:“谢谢殿下,殿下是对我宫里最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握紧了就杯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韵已经业务能力很强的调整到了灵宠营业模式,问:“这个红线是做什么用的呀,今天也不是乞巧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不知道她是怎么在灵书间糊弄出来的,才会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书房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,半刻钟之前就应该离开,不应再坐在这回答这种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祈福。”裴执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韵把红线一圈一圈的收起来,问:“那这个怎么缠,有什么讲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澜的不耐是刻在骨头里的:“我以为这是任何人看一眼都知道怎么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凶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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