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幼崽毫不犹豫的从戒指里拿出了一把小剑,指向对面的连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阴沉,一道闪电之后乍响惊雷,下起了瓢泼大雨,让本来就艰难应对的裴幼崽睁眼都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次又一次咬牙拿着小剑冲过去,侍女只是用鞭子轻轻一卷,剑就飞了出去,他原本只是手掌有伤,现在一张小脸,还有露出来的两节莲藕一样的胳膊全都是擦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韵蹲在屋檐下,在心里掐算着时间,十五分钟的最后一刻,连枝一鞭子卷着裴幼崽的腰,把他整个一小只不轻不重的甩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他没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韵已经分不清小小的裴幼崽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,顺着圆润的下巴不停滚下来,想爬却爬不起来,像只笨拙的被玩坏了的玩具小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把花盆一抛,四分五裂摔碎在了裴幼崽眼前,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高高在上的问:“执澜,知道错了吗?该不该贪玩,做贱民做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一直请罪的裴幼崽,抿此刻却着苍白的唇,倔强的一句话都不肯说,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摔碎了的花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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