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瘪了瘪嘴,就在唐韵以为他要哭了的时候,他努力含着眼泪,奶声奶气哀求:“母后儿臣知错,儿臣……儿臣再也不荒废时间,明天就把这盆花送走,别、别摔了它。”
他终究还只是个小奶团子,越说奶气的哭腔越严重,皇后冷眼看着,怒火更甚:“你一个皇子哭什么哭,一无是处,没用的废物,连枝!”
一个红衣侍女出来单膝行礼:“臣在。”
皇后没有立刻让她把花盆碾碎,而是俯下身,看着眼泪滚下来的裴幼崽,分裂一样温柔的道:“不许哭了,母后是爱你的,母后只是太爱你了才想要你好。”
裴执澜眼睛小兔子一样红通通的。
皇后用带着宝石护甲的冰冷手指,擦掉他的眼泪,道:“你说你没有耽误练剑,母后信你,你和连枝比试一下,如果你能坚持一刻钟,母后就把这盆花赏给你。”
唐韵看着裴幼崽和侍女连枝之间悬殊的身高,不由皱起了眉,心里明白了皇后的打算。
直接把花夺走,会让裴执澜更惦记,只有让他亲眼看着他没有能力保护这盆花,这盆花因他而死,他才会彻底放弃。
可这对一个孩子,未免太残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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