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泪对于刀疤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来说,那便是最无用且让他们感到厌烦的东西,晦气!

        又不是家中死了人,有什么好哭的。他曾被仇家连着砍了好几刀都没有,子弹贴着脑袋飞过。这娘们只是被绑着,便哭的连绵不绝,好似死了爹娘,让他听着越发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萍萍强行忍住哽咽的声音,可是她好冷,也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黑!你他娘的好了没,快点给这娇小姐生火。妈了个巴子,这娘们的眼泪多的都快把屋子给淹了。”刀疤直起身子,将木门打开,冲着屋外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黑将木柴抱进屋子里,很快将火生了起来。陆萍萍没了哭声,身上披着小黑的衣服,虽然这味道令她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火光的照耀下,陆萍萍的脸好似在发光。小黑目光硕硕的盯着她瞧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好看的女人,便是哈尔滨最为妩媚的跳舞女郎也比不上。小黑觉得以前见过的女人那都不算什么,不是太媚,便是太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这样好看的人儿就要被大哥卖给买主,十有八九会被糟蹋的不成样子,然后死去。就是不知道,他有没有机会分得一口羹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靠在木床上,耐心的等待着买主上门。门外寒风呼啸,屋内只能听见柴火燃烧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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