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萍萍心中惶恐,不知道这些人将她带到这里来要做什么。
“几位大哥,我的父亲是哈尔滨最大的中药材商,我是他唯一的女儿。你们若是放了我,想要多少钱我爹都会给的。”陆萍萍抬头,无助的祈求道。
岂料几人听后,一点也不为之所动。刀疤冷着脸将她推进一间木屋里,另外两人紧跟其后,将门关紧。
陆萍萍被几人重新绑在一根柱子旁,山上夜里寒气重,陆萍萍冻得浑身发抖。恐惧像藤蔓一般在她心里极速蔓延。
“三位大哥,我好冷,我想喝些热水,我还…需要…一件衣服。”陆萍萍已经语不成调,她望向三人,其实已经忍了一路。
刀疤坐在木床上,用眼神示意小黑。小黑认命的从木床上坐起来,推开木门去拿干柴。
陆萍萍见没人理她,只敢小声哭泣。这哭声在黑夜里让人心烦,刀疤拿出火柴,点燃烟猛吸了一口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,女人就是麻烦。把嘴给老子闭上,不准再哭,哭的老子心烦!”刀疤冲着陆萍萍喊道。
呛人的烟喂不断传来,陆萍萍被呛得直咳嗽。这是她第一次知道人性的恶,她的眼泪对着爱她的人来说是万能的。只要她一哭,她的爹娘便都如了她的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