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巧,虞婵也在看微信。季澹的头像是那张她亲手画的简笔画,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最后一句:躺桃花枝上,戴狐狸耳朵那个。
明明都看过了心心念念的小狐狸舞,干嘛不说话?
难道是我跳得不好看?
虞婵有点失落,无精打采地回桃桃:“别太当真。她嘴上虽然那么说,未必真那么想。逢场作戏罢了。”
桃桃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哇,婵姐好厉害。你怎么知道是假的?”
“有对立,有冲突,节目才好看。既然有这样的机会,他们当然要顺水推舟。但是……”
虞婵的声音变得坚定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
“但是老师对我恩重如山,来这也只是想实事求是地和大家一起探讨舞蹈艺术,不懂这些弯弯绕绕。因此无论如何,我也绝不会让他们把矛头对准老师。”
“哦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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