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隔壁姜罗所在的房间时,却不小心听见姜罗正在跟她的助理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姐,刚才您在台上硬刚赫梦,看得我提心吊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害怕的。”姜罗含笑,“我在国内好好跳我的古典舞,他手伸得再长,名望再高,也管不着我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您不是也一向死扣身法细节的吗,怎么点评别人的时候,要求就变宽了呢?”助理一边说,一边帮姜罗拆头上的发卡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罗正在玩手机,一脸心不在焉:“那个场合,需要一个人站出来说这些。我只是帮观众说出他们的心声,挑起他们想看到的对立。至于我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并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开明琅的微信头像,笑意带着几分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了,舞台上的形象,跟真实的自我,我一向分得很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墙角听得桃桃心情复杂。她毕业不久,城府不深,还是第一次直接体会到圈子里的虚伪和台面下的暗潮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完卸妆油回来,她不吐不快地跟虞婵闲聊:“婵姐,我刚听见姜罗和她助理聊天了,聊她在台上怼赫梦老师那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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