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活的莓果气息腾起热雾,说不出话的虞婵愈发窘迫,微踮的足尖轻轻颤抖。
她却不知这清纯又炽烈的慌乱喘息投在季澹耳畔,已经是报复他的最好选择。
季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,热意在身上蔓延开来。薄荷冷香被渐次升高的体温一蒸,散得更浓,沁入虞婵鼻中。
恍惚间,她似乎还嗅到了一种更好闻的陌生气息。
那气息像冬雪倾覆郁郁冷松,又像温醇却烈性的长岛冰茶,带着毋庸置疑的侵略性和征服欲,陌生得难以形容,却令她忍不住想沉溺其中。
比夜色更浓重的黑暗里,季澹的碧眸清冽如玉,暗沉沉地燃着忍耐的火光。
直到工作人员冲上来拍了两下虞婵的肩膀,示意道具已经全部准备就绪,将她拉到该就位的地方。
季澹在原地多站了一会,抚摸上锁骨处那枚签名,良久,自嘲地露出一个笑。
不是和你说过吗?
他质问胸腔里自顾自悸动着的那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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