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认识季澹以来,虞婵的心里就像住了只小奶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小奶猫被这紧贴耳畔的声音吵醒,蹦蹦跳跳一点都不安分,粉嘟嘟的肉爪来回撩拨着虞婵酥麻的心尖,令她整颗心都鼓动着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温热的痒感似乎要迫使她去做点什么,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让它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的气息仍垂在耳畔,如潮汐般缓缓沉浮,凉感的薄荷冷香若有似无,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红耳赤,小声地平复呼吸,到底还是气不过,索性报复般地伸出手去,轻轻扯住季澹肩上的衣料,向下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浅金色纱袖纤薄华美,层层叠叠的褶花如同蝶翼轻扬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她的手势,季澹不明所以地侧俯下身,冷白色的耳廓就这样挨近虞婵樱桃般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要说点什么,把自己心中这只小奶猫赶到季澹那里,让他也体会一下这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徒劳地张了张口,才发现,自己根本没法从一片空白的脑海捉出一个具体的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慌乱的呼吸带着润泽的水气,全都扑在季澹冰凉的耳廓。正如一枚火星落上白纸,火光大盛,顷刻间便烧了个天翻地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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