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婵慢悠悠地拆着巧克力,头都没抬,声音婉转,话里的机锋却快过刀子:“喷完了?你鼻子底下那个洞怎么跟个堵了的公厕似的,拿个马桶搋子通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丝毫没被自己说出的话影响食欲,从容不迫地咬下一口巧克力,又伸出猫咪般粉嫩的舌尖,舔了舔唇角的碎屑。明丽的容颜艳光四射,一对水光潋滟的澄澈秋瞳毫无惧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法律明文规定,子女如果没有继承父母的遗产,就不继承父母的债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“遗产”两个字,她眼神一变,凌厉如淬过寒冰的双眸间,迸发出尖刀般锋锐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找我要钱?等喻承泽死了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听见“马桶搋子”四个字开始,人形公厕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就憋得通红,气急败坏地扬起手,要扇虞婵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走过来,虞婵猛地站起身,抬起膝盖,对准他的dang部就是稳准狠的一记猛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嗷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形公厕一个踉跄瘫坐在地,紧紧捂住痛处,身子缩起来,疼得满眼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婵将线条完美的右腿高高抬起来,伸出足尖,指向大汉刚刚被踢的部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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