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月上前唱白脸:“不是说可以拿着医院证明和律师给的材料,去提他卡上的钱吗?结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将另一只手里的单子一甩,锤了一把病床,唾沫横飞:“X的,这XX十几张卡上就TM没几个钱,两个破房子抵出去也还不上多少,鬼知道这些年他挣那么多钱都TM哪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虞婵心里想。她关注了好几个喻承泽的黑料组,深知他这些年招惹的小鲜肉可不少,估计没少被仙人跳或者敲诈勒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喜欢送礼物,小件就是珠宝首饰、高定礼服;大件则是奢华豪车,临海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一天天老去,又被灯红酒绿的犬马声色腐蚀了气质,收入早已经大不如前。这次视频被爆出来,想必也是实在拿不出钱,和某个小情人没谈妥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忠不洁,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婵觉得有点头痛,想起自己好几个小时没吃过东西了,幸好包里还有一条Domo的意国巧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汉嘴里骂声不停:“闺女倒是送出国外穿金戴银的,XX的我们的死活怎么办?你今天要是不想办法替你老子还了这钱,休想走出这个病房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总算点到正题,全病房的人齐刷刷地一转头,全都看向虞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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