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何斯然的脚底板要是去掉,田甜觉得他只怕要矮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翼翼的把棉签在伤口上涂抹,余光观察何斯然的表情,男人面色平和,还有些享受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她不是在给他涂酒精,倒像是在给他按摩洗脚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上药过程,何斯然都没让田甜报上次涂药的仇,这男人跟钢铁侠一样,完全不觉得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不觉得痛?”田甜惊讶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痛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怎么。”田甜把他的脚放下,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,时间不早了,她要去学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学校了,你好好在家待着,别又让我看见你到处跑,冰箱里我放了一壶水,在我回来之前要喝完听见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顿嘱咐,何斯然眼神温和的直答应:“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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