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无故被瞪,何斯然眼神不解的看向她。
“把脚伸出来,我给你擦药。”田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眼神森森。
那意思不像是要给他的脚上药,倒像是要把他的腿给废了一样。
莫名就心虚,何斯然垂下眼帘,脸上之前的药已经被他去掉了。
他依言将脚伸出去,田甜抬起他的脚,坐到沙发上,将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因为她穿的是裙子,何斯然感受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,心里一漾。
“我要开始了。”棉签放进碘酒里,浸湿后说道。
何斯然的伤口确实雷声大雨点小,溜的血多,但是却不是很严重。
也许是脚底板上的皮厚,何斯然是足弓高,在以前的欧洲,总有这样子的脚的年轻男人可是要被选出打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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