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晚上,赵元宰并未召她伺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就这么过去,转眼间就又过了小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胡纪忽然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抄经?”福宁看着眼前砖头一样厚实的书籍,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带一说的是,像这样的书,整整装满了三大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啊?”福宁的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非常不乐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想:夏日制冰的方子我前阵子已经默写出来了啊,为什么还要被惩罚?

        “瞧娘子说的,王爷那里哪有什么为什么啊。”胡纪呵呵一笑,神情间那充满了觉悟:“自然是他想让您干什么,你就得干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宁:“………”你说得好对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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