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今日之事就很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卢余无非就是惹不起晋王,便想在自己这个女人身上找回点利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他到时候可以用醉酒之名推脱个一干二净,而头上被带了颜色帽子的晋王却要生生吃下这个暗亏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福宁这个当事人,她会有个什么下场,那却是没有人会关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无能的下作之人。”想通此处的福宁颇为后悔,自己当时就应该再狠狠踹他几记断子绝孙脚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今天的事情要不要告诉王爷啊?”云珠一脸担忧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宁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自己也当场报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嘱咐云珠好生休息,这两天都不用再过来伺候后,福宁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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