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轻轻推开，他的助理站在门口，说：“顾老师，公安厅张副局来电找你。”
顾宜修这才缓缓抬眸，将书扣在桌子上，“我知道了，把电话转到我这条线来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说完他便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身后的门。
过了一会儿，顾宜修接起电话，“张副局。”
“顾教授啊，好久没联系了。”
确实有一段时间了。自那起屠杀案发生以后，他们就没有了交集。凶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，再没有任何行踪，导致现在那起案件都没有任何进展，不了了之。
“嗯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事，就是……我之前跟宁柯联系了，她跟我问起了你的事。她的状态……又点让人担心。你说，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？还有希望痊愈吗？”
顾宜修的动作停滞了一瞬，眼睫微垂，道：“她现在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。至少在模拟世界中，她的表现在我看来是无可挑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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