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她将电话挂掉,举起的手臂重新垂落在身旁。
原来她忘了那么多事。
在那件事以后,她便被安排去看了心理医生,确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,后来还得了恐慌症。她知道自己忘记了很多事,但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多。
她甚至都不觉得自己的记忆之中有任何的缺陷,直到现在她才回想起这段被压抑许久的记忆。
她似乎离痊愈还有很遥远的距离。
肃静的办公室内,顾宜修坐在皮质办公椅上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睛,手中翻阅着一本书。屋内光线昏暗,阳光从他身后的百叶窗缝隙之间照进来,跳动的光影落在他的书上。
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请进。”他的目光不离书上,懒懒地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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