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康这辈子,终于第一次对一个人食言。
他感到万分悲愤,无奈,却四顾彷徨,无以宣泄,这才写了空白辞呈,愤而请辞。
……
雨中,嵇康和一群愤愤然的太学生离去了。留下钟会在原地。
眼前,矗立着一块简单地刻着“何平叔之墓”的墓碑。
雨有些大了。钟会出来时没有带伞,也没带蓑衣,他心不在焉地牵了马,也忘了骑了,有些失魂落魄地往回走。
又走了一会儿,有一人带着几个随从骑马迎面而来,和他错身而过。
将要过去之时,这人又拉住缰绳,在他旁边停住,“你是钟小公子吧?还记得我吗?”
钟会抬眼看了他一眼,认得他是谁,但是没兴趣和他交谈什么。
司马昭却似乎对钟会颇感兴趣。这两年,虽然他也偶然间听过一些关于钟二的传闻,但是,在司马昭的印象里,仍然对那个四两拨千斤信手拈来一般排出“锋矢阵”的桀骜青年感到惊艳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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