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康微闭着双目,不受外物所扰,琴声一直继续着。他的琴技出神入化,已达盲弹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既毕,钟会径直走向场中间的嵇康身边,开口道,“你,是何人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嵇康睁开眼,瞧了钟会一眼。印象里,他以前似乎在哪见过这个黑衣青年?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嵇康身后有个太学生难掩心中气愤,怒喊一声,“钟二!你大哥甘愿给人当走狗,害死了何尚书,你怎么还有脸到此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这里不欢迎你!你们兄弟俩继续去当司马家的舔狗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滚吧!这里是清净之地,不是什么脏东西都配来的。”年轻人血气方刚,心里又怀着气愤,讲话也就无所顾忌口无遮拦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嵇康示意众人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钟会淡淡道,“我不认识你。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我还不知道阁下名字……”钟会站着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二,你还要不要脸,听不懂人话吗,没听见先生让你走吗?!”有个太学生不干了。上来就对他推推搡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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