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他委屈极了,喉头也有些哽咽了。
林墨跟在夏侯玄身边多年,学他家大人的温淡从容处世不惊,他已经多年不曾用如此任性的不管不顾的口气和他的大人说话。
他原本只是一个街头小混混小霸王,幼年时读书不多,大字都识不了几个,至于家国大义这些,与他没有半分关系,对他来说原本如同扯蛋。
他林墨后来读的书习的字懂的道理,也都是在遇到夏侯玄以后,夏侯玄亲自教他的。
这么多年过去,在众将士的眼中,都道林墨副将重情重义,身手好又讲义气,是他们的好首领好将官。
但是,只有林墨自己知道,他哪在乎什么军国大义和道理,他只是尽力地在按照夏侯玄喜好的样子去做事而已。
自始至终,他不过是为了一个人,才渐渐地如脱胎换骨一般,变成了今日的模样。
“将军,我,还有霍兰,早将您视为唯一的亲人了。您若回京的话,我们又能去往何处?”
林墨顿了顿,近乎剖白一般说了下去,“这些年,我都与将军一处,早已经习惯了。还是那句话,您在哪,我就在哪。刀山火海,我都陪着!”
“你……何苦如此?”他们头顶,半空的月亮从云层中钻出,夏侯玄的神色亦有些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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