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兰?”霍兰是夏侯玄到长安以后收养的一个孤儿,今年只有十几岁。
夏侯玄看着林墨,语气诚恳,“这趟回京面临诸多变数,前途艰险莫测,为了你们的安危考虑,所以,你们以后,真的不必再跟着我了。”
见林墨不语,他又叮嘱道,“我这几年的军饷所得,留了一半给你,另有一些细软之物和积蓄,都已经放在你的房内。明早,你就带着霍兰走吧,跟着我叔父西去也好,或者隐姓埋名去往别处也好。总之,好好地将他带大成人。”
“说了半天,您还是要赶林墨走?将军是不需要我陪留在身边了吗?”林墨不觉后退几步,面上一片黯然,摇着头难以置信。
望着他似是极度受伤失落的神情,夏侯玄心中不觉也涌上一股悲凉,“月有阴晴圆缺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。此番回京,生死未卜。你们在京中又无亲无故,何必跟着一道前去……”
“管他月圆月缺,他人的筵席散不散又与我林墨何干!腿在我的身上,我想去哪,愿意跟着谁,还要先问问月亮不成么?”林墨的神色有些失态,几乎是喊了出来。
夏侯玄一愣,望着他,先是叹了口气,又摇了摇头。
在与林墨说出这番话之前,他想过林墨可能会有情绪,但没想到,林墨的反应会如此强烈。
夏侯玄思忖了片刻,又放缓了声音,再次劝道,“你又何必执著,徒然跟着我受累?你尚且年轻,又有一身好功夫,到哪都能闯出一片天地来,都可以有更好的出路和选择……或者,你要是喜欢军旅生活,仍想留在魏国从军,我同豫州的毌将军等几位将军都有些交情,你想去哪儿,我都可写信推介一二,总比留在京里要太平些。”
“不,我哪都不去!”隐约朦胧的月色间,林墨面上神情无比激动,“我心中早已认准大人了,除非,除非大人你真的想赶林墨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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