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金乡携着儿子跪在了自己面前,司马懿吓了一大跳!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由后退了一步,赶紧忙不迭地伸出双手去搀扶,“万万使不得,老臣不敢当,大长公主快快请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乡未曾起身,她紧紧揽着儿子不撒手,“高祖文皇帝所赐免死令牌一枚,本公主方才已赠予小儿涣之,如今是我小儿之物了。请太傅念在高祖文皇帝之面,高抬贵手,放这不成器的犬子一条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司马懿保持着搀扶的姿势,为难地看着他们母子,又看了看何晏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少年样貌极是清秀,他遗传了父母的好相貌,只是身形有些稚嫩单薄,跪在雪地中,不知是因寒冷还是害怕,细弱的身子微微打着颤,看着有几分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孩子可是何晏独子,何家独苗。怎么能就此轻易放过?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懿看着他们,慢慢直起身,面露迟疑地为难道,“老臣也是奉了陛下与太后手谕行事,请大长公主莫令老臣为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一直未曾作声的的杜夫人也从后面缓步走了过来,无声地跪在了外孙旁边。她流着眼泪伸出双臂,将外孙何涣之紧紧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美貌惊人的杜夫人一直驻颜有术,京城贵妇人中最流行的牡丹髻,据传便是杜夫人所创。她虽已年近古稀,却一直神采奕奕不失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似乎昨日还是雍容的贵妇,如今却仿若是一夕之间骤然老去,头发大片灰白,松松斜斜地挽着,衬着冰天雪地,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