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桓范一席话,曹爽的二弟曹羲却一直没有搭话。
他在这兄弟几人中,一向比较谨慎持重,身为中领军将军,这些年掌管禁军也一直兢兢业业。往年,他并未怎么与曹爽一起前去过高平陵。只除了在五年前,在先帝祭日五周年时同去过一趟。
今年的日子更为特殊,逢着先帝薨逝十周年,作为族弟,他原本也很想随着兄长一同亲往,在先帝陵前拜谒祭奠一番。
但是方才,他仔细听了桓范的一番分析,觉得其言不无道理。
五年前的正月之时,夏侯玄手中的护军兵权尚未交给司马师。当时领兵在洛阳城外驻防的是夏侯玄,那是他们的曹室宗亲本家兄弟。那时候,曹爽兄弟几人一起出城,不存在什么后顾之忧。
今时不同往日。如今,守城的换成了司马家的人,狼子野心的司马师。
护军名义上归领军统辖,但实际上常年驻防城外,位置特殊,有些事,领军将军不可能知道的完全清楚。尤其是司马师掌管护军以后,更是与城内禁军交集不多。曹羲和司马师二人也无半分交情。
曹家的禁军精锐若是倾巢而出,岂非等同于把后背要害留给司马家的人?
曹羲慢慢地转着手中酒杯,心中暗暗揣度思量着:除了司马师手中的护军是个隐患之外,这几年,司马家族虽然表面上式微,对外示弱称惨,但背地里谁知道打的什么算盘呢……尤其是司马懿,只要他一日未死,曹家就隐忧未除,不可太过大意。
这两年,司马懿一直称疾在家养病,不再过问朝中之事,但他在朝野内外的实际影响力仍然不可小觑。一些个脾气固执的老臣,依然唯他马首是瞻,甚至因此不太服从大将军曹爽……还有司马懿的二弟司马孚,他一直在朝中担任着尚书令,其人虽然常常在朝堂上装聋作哑,但他身在朝廷中枢,有了他,司马家之人对朝中的大小事情不可能不心知肚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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