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桓大人未免太过谨慎了吧?”曹爽的四弟曹则也在一旁笑道。他和五弟曹彦一直担的是文官,对兵家之事并不大感兴趣。
“哪个想要造反的话,手里先得有兵吧?如今,洛阳城内的禁军都握在我们曹家人手里。试问桓大人,满城之中,有谁敢做这种事?”武卫将军曹训更是满不在乎,不以为然用手敲着桌子反驳道。
桓范的眉头皱得更紧,隐晦提醒道,“几位将军莫非忘了,城外还驻着两千护军,如今,守城之人可不是夏侯将军了……”
“绕了半天弯子,大人莫非是担心司马懿么?哈哈……太傅他老人家已是风烛残年之人,如今老病垂死,恐怕走路都困难,能不能活过今年正月都不一定,还能躺着搞出什么幺蛾子不成?哈哈哈……”武卫将军曹训大咧咧一笑道。
“再说了,就算他手里有人有兵,手里没兵器也是白搭呀!兵械库就在大将府旁边,在我们曹家人眼皮子地下,试问谁敢过来抢不成?”
明帝曹叡时期,特意将禁军的兵器库设在曹真的大司马府北侧。如今,此处是曹爽的府邸。
“不管如何,谨慎些总是为好……”
看他们兄弟几人都不甚在意,桓范虽然心中有些失望,仍是极力相劝。
“元则老兄,我知道您今日此来,是出于一片好意,为了我们兄弟几人着想。但是,依本将军看,您未免有些太过杞人忧天草木皆兵了……”
“桓大人莫忘了,中护军最精锐的两营已经划归到我二弟的中领军去了,剩下的那些老弱残兵,能成什么气候呢?……”曹爽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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