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是做惯了体力活儿的,仗着力气大,同那位何府家丁一起,七手八脚把钟会勉强半搀半拽到马车上安顿下来。
何府门口总算是清净了。
“先生,方才那人是谁?你认识他吗?”
坐在马车上,身边的少年问他。少年是一直跟着嵇康的那名童子,原来在河内郡,嵇康成婚后,便也把他接到了京里。
嵇康放好琴,摇了摇头。
刚才那位酒醉的黑衣青年,似乎在焦灼地等待着什么人。他方才匆忙中听得不是太真切,听那青年口中念念有词地念叨着的,似乎是“辅……嗣”两字?
莫非是,王辅嗣?
嵇康到何府的次数并不算多。
他与沛王的嫡孙女曹璺成亲以后不久,阮籍就回了开封陈留,如今城西南的那处闲适居里只有向秀一人住着。嵇康平时都住在城西寿丘里的丹桂苑,有时会到闲适居找好友向秀,一道煅铁炼剑或探讨学问,来城里的次数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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