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衣人微皱了眉,开口道,“阁下可是认错人了么?”声音在风雪中清清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不远处,何府门口的家丁正要关门,远远看到了这边似是出了点状况。这钟二怎么还没走呢,怎么缠上嵇先生了?

        嵇康是沛王曹林的孙女婿,何晏尚书是沛王的妹婿,因此,嵇康也算是何府的拐弯亲戚。他虽来何府次数不多,然而气质谈吐不凡,令人过目难忘。最近,何尚书对这位年青人相当推崇,每每赞誉有加,对其另眼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何府门仆赶紧跑过来解围,“先生甭理他,这人是个醉鬼,一个疯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府的老仆本来还以为钟会和这青年相识,看这情形便知误会了,也跟着一迭声的歉意,“多有抱歉,这位先生,我家少爷酒醉,多有失礼冒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又拢了下披风,也不欲同这主仆二人过多纠葛,旋即侧身而过,向着府门外停着的一辆马车而去。带着那名少年小童,弯腰探身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……辅嗣,你别走……”钟会伸手抓空,朝前踉跄几步,歪歪斜斜地站立不稳,就跌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匍匐于地,使劲儿晃了晃头,却爬不起来。原先还能勉强支撑着,此时酒劲儿一阵接一阵地泛上来,已近乎酩酊大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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