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自语着，从嘶吼到低语，一声比一声绝望。
地下有雪湿滑，他仓促间不慎向后滑了一跤，颓然地跌坐在地上。伸手握着拳，用力捶着自己的头，似是头痛欲裂一般。
陆陆续续地，何府门口的人相继离去，人影越来越少。直至再也看不见一个人。
“少爷，你也看到了，这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。王公子既然不在这里，兴许，他这会儿去咱们府上找您了呢，不如咱们先回去看看吧……”钟府的车夫老仆一边拉他，一边好声劝道。
“嗯？……你说真的？休要骗我……”
“啊真的！当然是真的！”……老仆一迭声地点着头，继续哄劝道，“王公子以前不是常常到府中找少爷您吗？”
钟会怔了怔，“对啊……他以前常常来找我的。那……我们，先回去看看？……”
想到这，他心中又升起了些许希望，似乎又找回了点儿力气，以手撑地，努力地想要从地下爬起来。
老仆赶紧扶着他起身。钟会已经醉得不辨方向，老仆搀着他，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好不容易到了钟府的马车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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