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愤愤地甩开钟会,拧着眉刚要动怒,有个同伴在旁劝道,“算了算了,甭理他了,同个醉鬼计较什么,这毕竟是京里,咱们又不熟,万一把何尚书引出来就不妙了,还是少惹麻烦了……”
另个同伴也拉着劝道,“雪快下大了,咱们快走吧……”
那几人终于撇开钟会,悻悻然地快步离去了。
钟会并不死心,他似疯魔一般,不断地扯住过往之人盘问,被人躲开,又不管不顾磕磕绊绊地去问下一个。
有个太学生边躲边摇头,“王辅嗣也真是倒霉,活着被他纠缠,死了也不放过……”
钟会在后面大声嘶喊,“有没有人看见他,告诉我,他去哪了?”
“他去哪了?”
“他去哪了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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