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日匆匆,转眼到了三月中。花蕾结苞,春意初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用过早膳后,嵇康和向秀开始动手收拾行李,打算明日动身启程,离开京城,返回河内郡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籍颇有些忧郁地站在院中抬头望天,边望边伸着懒腰。唉,好兄弟眼看要走了,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,这日子还怎么过?太没意思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满腹惆怅间,忽然,有一只灰白尾巴的喜鹊飞到院子里,落在院中东南角的那片竹枝上,叽叽喳喳地叫了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籍原是乐天派,看着那只鸟,心情莫名就好了些。他抚掌笑道,“叔夜、子期,快出来看,有只喜鹊欸,莫非咱们有什么喜事降临不成?你们就不能下个月再走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嗣宗兄,您每次都这么挽留,这一个月又一个月地住下来,我们都叨扰了你一整年了,呵呵……”向秀出来望了望那只喜鹊,和气地对着阮籍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外了不是,这怎么叫叨扰?我欢迎二位叨扰还不行么?两位贤弟干脆别收拾行李了,再继续扰一阵子再说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正说着话,忽见城南一带有名的媒婆贺婶欢欢喜喜地上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媒婆大约五十来岁,穿着一身枣红色的夹衣襦裙,长得笑眉笑眼的,一进门就一叠声地连声道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这不是贺婶么?哪阵风儿把您给吹来啦……”阮籍迎上前搭着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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