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底,天气乍暖还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去年春天在闲适居结识了嵇康以后,沛王的孙女曹璺时不时就寻个理由往这边跑一趟。有些时候是和沛王一起,有时赶上沛王没空陪她,她就带着个小丫环一起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璺对功课的热情也空前髙涨,她拜了阮籍作大师傅,嵇康为二师父,向秀为三师傅,不仅学些诗文,还和他们几位学弹琴下棋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初春,嵇康和向秀一起到京时,原本只是打算在京里小住几日就回去了,结果在阮籍的一再盛情挽留和曹璺三五不时的拜访求教下,归期一拖再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转眼,不觉他们已经在洛阳逗留了差不多一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头的一天,曹璺拉着沛王一起到了闲适居。这一年里,她的个子似乎又长髙了一点儿,愈加显得亭亭玉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她穿了件齐腰襦裙,显得腰肢纤细,体态婀娜轻盈。淡烟粉的裙子上绣着牡丹,裙边和袖口都用银丝线勾出连枝花纹,举手投足间,宛若一朵出水芙蓉般秀雅清丽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籍瞧见她,举着酒壶同她开玩笑道,“哎呀,我当是谁呢?这莫非是哪家的仙子飘然下凡了?来来,让为师好好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酒不离手,抄着酒壶迎上前,围着曹璺转了一圈儿,不住点头,“啧啧啧,真好看,咱们璺儿果然好看!今日这是特意打扮了才过来的吗,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傅,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当师傅的样子?就知道取笑人家,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胡子了?”曹璺一边说着,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瞄了一眼嵇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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