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腿无事了?”王弼转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会讪笑一声,方才得意忘形,一时把这茬儿给忘了。不过他脸皮厚也无所谓,“嗯,刚刚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一切实在太过顺利,直至一前一后骑在马背上,钟会犹觉得像在做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弼已经躲了他整整两个多月了。两个月前,他喊王弼到府上喝酒,或是太高兴,钟会喝醉了,有些忘乎所以地对着王弼发起了酒疯,后来,渐渐酒意上涌,他是真的醉得狠了,做了什么自己都记不太清了,脑中只是残存着些模模糊糊的零星片段,似乎是超越了世俗的礼法禁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晚之后,王弼就一直躲着他,对他闭门不见。无奈,钟会只得挑了今日这个清谈会的日子上门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经过多日的牵肠挂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之后,一切似乎总算是冰释前嫌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失而复得的狂喜情绪笼罩着钟会。他不由圈紧了臂中之人,黑风扬起马蹄“得得”地在月下向前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钟家和王家原是世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家都是书香世家,钟会的父亲钟繇和王弼的父亲王业曾同朝为官,除了同僚关系外,因都爱好文墨之类,私底下的交情也不错,时有拜帖往来。因此,钟会、王弼两人在儿时便已相识,算的上是竹马之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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