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和悔在胸中绞作一团,绞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生生呕出一口血来!
他将口中鲜血用力咽了回去。颤抖着手,想要抱妻子起来,却感喉头一热,又接连喷出几口鲜血!
点点血迹,迸溅晕染开来,浸红两人衣襟。
他摇摇晃晃地抱着夏侯徽,一步一步,向卧房蹒跚而去。
八年前,第一次将她抱向这个床榻,是在他们大婚之日。
八年后,再次将她抱向这里,却是她的冰冷的躯体。
老天到底作弄了谁?
将夏侯徽轻轻放在塌上,拭净她唇角的一缕缕鲜红,为她盖好被子。
而后和衣躺在她的外侧。
从腰间抽出匕首,对准自己的心尖,他冷笑一声,而后,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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