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师难以置信地抱着夏侯徽呆坐了许久。
“为何?为何?为何之前你不早告诉我这些,为何不早告诉我……”他双目赤红,声音嘶哑,状态已近离析癫狂,口里不停地喃喃着。
外面雷声阵阵,雨声阵阵。
一阵又一阵冷意。一重又一重寒意。司马师禁不住汗毛直竖,颤栗不已!
天意弄人。为什么?一切怎会如此?
怎会如此?
怎致如此?!
可是,他又问谁呢?
她是他的枕边人,他原本早该发现些端倪,阻止这一切发生的。他为何没有发现?为何愚蠢至此?!
钻心钻肺的疼痛鲜血淋漓地刻入根根肋骨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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