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,什么都没了……”司马师指了指胸口,哀莫大于心死,大抵如此。
“我,恨极了……”他一字一顿地道。恨生于侯门。恨命运狠厉。更恨自己的软弱自私,无能为力。
自此,我便是无心之人了。司马师对着床边的二弟司马昭说。
“要心何用呢?心,不过是用来算计的!欲要成事,先要无心。炼不成钢石,疼的就是你自己!”
多年前,初入致知堂时,他曾因受不了学堂伙伴的敌意和冷落,回家朝母亲哭诉,诉说心里委屈。当时,他的母亲张春华狠狠给了他一巴掌,厉声训诫长子。
“想要成事,你就不能有心。儿子,你明白么?”
“娘,孩儿不明白,我是人啊。人怎么能没有心呢?”
张春华却是一贯地声色俱厉,“记住了,你不能有心。你要为司马家,作一把所向披靡的最锋利的刀!”
少年司马师当时的内心是拒绝和抵触的。他是个人啊,他不想做刀。母亲真是好狠的心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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